主寂静岭AC汉尼拔,其实是杂食。死在各种欧美影视游戏圈大坑,埋在刺客坑魂归寂静岭,勉勉强强算个写手

【寂静岭4】Clean Clear(又名“今天苏利文也有好好洗澡哦!”)(2111一发完含条漫配图)

《Clean Clear/今天苏利文也有好好洗澡哦!》

不管别人是怎么说的,Henry坚持认为自己并不是洁癖,他只是喜欢干净的东西。比如现在。

他把手里的抹布和拖把扔到一边,环视着又一次变得容光焕发的卫生间,感觉即使是覆盖在额头上的薄汗都舒服的让人叹息。他早就受够了,受够了被那个破洞弄得沾满石灰的墙壁,受够了被干涸的污水弄得跟画地图一样的地砖,更受够了,天呐,那个该死的沾满血浆的浴缸。他怎么不揍死往他的浴室里泼血的Sullivan?那是他的浴缸,他的!就算这间浴室又狭小又阴暗,他也依然对他的白陶瓷浴缸满怀深切的爱。接连不断的奔走逃命已经让他差不多五天没泡过澡了,他怀念把赤裸的身子浸在热水里的感觉,皮肤和血管在温暖的热量里渐渐变得舒张,沉重,放松……Henry的幻想让他恨不得直接一头扎进浴缸里,可是不行,因为……他没有热水。但是感谢上帝或者Sullivan信的什么其他操蛋的神,他的公寓至少还没断电。Henry给热水器插上电源,谨慎的确认了一下上面亮起的橙色指示灯,然后心满意足的带着消防斧和没剩几颗子弹的手枪钻进了墙壁上这几天越变越大的洞口。感受着裤兜里那块金属沉甸甸的重量,Henry一边向前爬一边咬着牙齿发誓,他要把剩下的子弹全都打进Walter那颗金色的脑袋里让他明白弄脏自己的浴室是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但结果是他没有找到Walter Sullivan。

没有跟在身后鬼鬼祟祟的影子,没有让人恐惧又头疼的疯狂的笑声,没有指向他的黑洞洞的枪口。什么都没有,除了那些Henry已经习以为常的野狗和他的07、08号前辈。Sullivan自己则像一个真正的幽灵消失得无影无踪。Henry一边在混乱的世界里游走一边不停的琢磨他到底去了哪里,直到他打完最后一颗子弹衣服上沾满陈腐的血浆才意识到自己正想念一个疯子一样的杀人犯。

又扣了几下扳机,听着空枪传来的咔嗒声,Henry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差不多该回去了。他俯下身子钻进相比于他的浴室里那个形状规整的多的洞口,那周围深红色的图腾让他第无数次的觉得自己正在祭献于一个古老而诡秘的仪式。是的他本身就是一个祭品,属于Walter Sullivan的或者属于他的“母亲”的,the Mother of God。

……但是祭品应该干干净净的对吧?

Henry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向上扬。浴缸,热水,沐浴露和须后水的气味,如果可以最好再加上一杯冰箱里的白葡萄酒……他等不及要脱掉身上这件衬衫了,潮湿肮脏的血液和泥土正黏糊糊的贴在他的皮肤上……他不想去想自己皮鞋上沾满的脑浆。如果那些怪物有脑浆的话。

电吉他和贝司尖锐的组合音,音节紧凑但节奏平缓的曲调带着一股略显突出的爵士味儿。上世纪八十年代最流行的摇滚乐风格。即使被洞穴的回音搞的有点儿发蒙,Henry也在两秒钟之内想到了这大概是怎么回事。毕竟可选的选项不多,要不就是他的收音机跟电视一样闹了鬼而且还自己长脚跑到了浴室要不就是……

Fuck。

“What’s the……”不需要照镜子Henry就能差不多想象出自己脸上是怎样一种表情,而且它在Henry“吧唧”一脚踩到地上几乎有他鞋底那么深的水时变得更糟了。啊哈,就在这儿,那个他找了一路的莫名其妙失踪了的该死的宗教狂,毫无羞耻的直接登堂入室闯进了他的公寓他的浴室……用着他的白瓷浴缸和惟一一箱热水。这个混蛋舒舒服服的趴在那儿,小腿悠闲的翘着交叠在一起嘴里跟着收音机里的摇滚乐不成调的哼哼着,甚至没放过Henry放在冰箱里最后一瓶巧克力牛奶。Henry看着他漂在水面上的金色的头发,以及旁边那只相同颜色的橡皮小鸭子,感觉自己仅剩的那根神经在脑子里嘶吼“你他妈怎么不揍死往你的浴室里泼血的Sullivan!!!!!”

“Walter Sullivan!!!!!”他的胳膊在大脑发出明确的指令之前掏出了插在裤兜里的手枪,冲着那颗听到喊声向他转过来的金色的脑袋徒劳的开了两枪之后又在大脑思考“你没有子弹”这个事实之前一把把这个金属块狠狠的朝他砸了过去。

“Wow!!” Walter条件反射的往浴缸里一缩,手枪啪的一声砸上了他身后的墙壁,声音大的让人不禁担心被砸中的那块可怜的瓷砖还是否健在。这个动作让浴缸里的热水又溢出来不少。

“你他妈的……操!”Henry咒骂着大步向自己的浴缸冲过去,然后差点丢人的一头栽在地上(天呐感谢上帝他没有,否则在作为The Receiver of Wisdom被祭献之前他会先磕死在自家的浴缸沿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发誓即使作为一个灵他也要搞死所有知道他死相的人)。当他抓着浴帘低头看见绊到他的是Walter随手扔在地上的已经被溢出来的水浸湿的裤子和风衣,而且它们在那一脚之下随着“咕叽”一声缓慢的从边缘渗出暗红色的脏水,Henry感觉那根尖叫的神经在彻底断掉之前留下了一声微弱的可怜兮兮的“嘎巴”。

“嘿Henry,欢迎回来……”Walter缩在浴缸里咬着吸管说。

“闭嘴!!”Henry平生第一次为自己平时的不善言谈感到懊悔,否则他此时一定可以找出些更恶毒的单词砸在Sullivan那张漂亮的脸上,“马上从我的浴缸里滚出来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然后我会踹着你的屁股把你从洞里塞回去。

“不要,我还没洗完……”他小声说,绿色的眼睛有点儿心虚的瞥了他一眼。

“I, SAID, GET, OUT, OF, MY, BATHTUB!!!!” Henry一字一顿的低声嘶吼,然后再也不给对方回答的机会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和胳膊想把他拖出来。Walter反抗起来,浑身光溜溜的跟Henry厮打,用行动表示今天他死也要把澡洗完……虽然他已经死了。十年。

“你能不能像个男人,这只是个浴缸!”他抬腿去踹Henry的肚子,结果被一把抓住了脚腕。

“光着屁股往别人浴室里钻的变态没资格说这句话!”Henry把抓在手里的Walter的一只胳膊往墙上狠狠一砸,巧克力牛奶摔在了地上,骨碌骨碌愉快的滚离了这场混乱又傻逼的战斗。它的新任主人因为疼痛呲牙咧嘴的抽着气。

“操你……”Walter发火了。他用自由的那只脚抵住浴缸的缸壁,被抓住的胳膊和腿牟足了力气发狠的往里一甩。下一秒炸起来的水花让他被迫闭上了眼睛,但是压到身上的重量告诉他他确实成功了。

Henry全身都湿透了。他趴跪在Walter身上,看着浴缸里的水因为他衬衫上的污血晕开一大片红色,想起了自己皮鞋鞋底沾着的脑浆……操。

“看,我一点儿都不忘恩负义,我允许你跟我一起洗。你该感谢我以德报怨的高尚行径。”Walter把脑袋枕在浴缸沿上厚颜无耻的说,那让他觉得后脑勺有点疼。但是能看着Henry写满“我想死”的脸比什么都好。

“……闭嘴。”Henry俯视着身下这个混蛋充满嘲讽与挑逗的绿眼睛,他搭在肩膀上的湿漉漉的金色的头发,他露在水面以上的苍白赤裸的胸膛。他有种冲动,要不就把那张该死的嘴唇用针线缝起来要不就俯下身子咬它直到它们破裂出血。

“别在意,只是一点血而已,干净的蛋白质,无机盐和抗体。”Walter抬起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向他展示自己大学医学本科让人骄傲的知识储备。Henry还记得它们交叠着翘在一起的样子,细瘦白皙,晃动时水珠从上面缓慢的往下淌,“但是你不能穿着衣服泡澡对吗?”

然后他开始舔着嘴唇伸手解Henry的皮带,脑袋向后仰着露出一种掺杂着嘲笑的慵懒的笑容,湿漉漉的金发贴在他的脸颊上。感觉着那双手撕开他的裤子之后根本没试图把衣服往下扯而是直接伸进去磨蹭他的老二,Henry在刚才的两种冲动之间选择了后者。要知道你不是每天都能碰上一个刚洗干净的Walter Sullivan的,他舔着那双带着薄荷牙膏味儿的柔软的嘴唇时想。

操,他该把皮鞋脱掉。即使脑脊液“只是一点干净的”蛋白质,糖和氯化物。

刚才被水泡哑了的收音机又开始模模糊糊的播放爵士风格的摇滚乐,烟嗓的主唱在架子鼓和电吉他的乐点中嘶喊着“just let me fe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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