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寂静岭AC汉尼拔,其实是杂食。死在各种欧美影视游戏圈大坑,埋在刺客坑魂归寂静岭,勉勉强强算个写手

【TV Hannibal】夜不能寐(WH,S01完结延伸,短篇)

《夜不能寐》

Hannibal把自己的身体颓然的扔进椅子里:”I’m sorry, Jack.”

戳在椅子前三步开外的FBI局长盯着不知哪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一张黑脸颜色深的像要跟地板一起变成背景。

显而易见,Will被压垮了,被他逼疯了,他一直在不停地梦游、幻视、失忆、过分移情……现在他甚至患了人格分裂,把Hobbs的人格塞进了自己的脑子。然后他拽出了Sutcliffe的舌头,把Georgia的无菌舱变成了免费的火葬场……而他居然他妈的一直没发现!

Jack觉得那种好不容易忘记的内疚感又回来了,回来的像一场猛烈的反攻,把他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腥咸的海水。他会咕噜咕噜的沉下去,因为他年轻的实习生和原本脆弱敏感老好人的朋友吊在他脚上。他们当然有权利这么做,他干的事跟直接往他们脖子上捅刀子压根没什么区别,对Will做的甚至更过分,他亲手把他扭曲成了Will最害怕的样子……

当初Alana阻止他拖Will下水的时候为什么没直接给他一枪?!那样他连他老婆身体里的那块随时在繁殖增长的肿瘤都不用担心了。

然后Hannibal如同做梦一样的呢喃把Jack几乎溺死的思维拽了回来:”Abigail...”

Jack低头看到Hannibal,那个脖子被割了一半的可怜女孩新的父母之一(或者父父?Jack现在没心情考虑这个)把脸痛苦的埋进自己手里。

Abigail!在得到了这种答案之后,Will把她从疗养院带走的理由就他妈的绝对不是去郊游!

Hannibal慌张的想站起来,但Jack在那之前把他按回了椅子里。

“Don’t worry, Dr. Lecter.”他扔下这么一句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话,转身大步奔出了Hannibal的办公室,相当急切的。

所以他没看到心理医生用那种傲慢冷漠到让人发毛的眼神盯着他几乎是夺门而出的背影,然后靠上椅背,不紧不慢的把一条腿架到另一条的膝盖上,露出一个弧度微小的优雅笑容。

像森林里某种习惯躲在暗中窥视的猎食动物。

 

                                                  ※※※


当第二天Hannibal来到Will家,看到他正把自己缩在椅子里盯着被他呕吐出来的耳朵瑟瑟发抖,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基本上完全成功了。接下来的事会相当轻松,轻松的像他走到Will身边捂住眼睛蹲下,顺便把自己的眼眶捏红,用微微颤抖的声线劝说他给Uncle Jack打电话自首一样。

然后法医组在Will的钓鱼拟饵找到了Copycat的受害者们留下的可怜兮兮的残骸。

然后被妻子的病情和那个小实习生不断出现的残肢折腾的心力交瘁的Jack局长亲自给Will戴上了手铐。

然后那张有Will“亲笔签名”的钟表测试图让Alana彻底闭上了嘴。

 

Hannibal Lecter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但即使很少,也总会有一些东西出乎他的意料,比如Will逃狱的那天晚上Hannibal安坐在工作室里,一抬头就看到了Will穿着肥大松垮的橘黄色囚服安静的窝在他的书架旁边。

“带我去Minnesota.” 他说。

那时候Hannibal觉得自己的心脏——如果它还活着的话——几乎在愉悦的颤动。

即使是到了那种境地,他依然是Will最信任的人。

 

Hannibal Lecter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包括和Will Graham上床。

 

                                                  ※※※

 

那颗打穿了肩胛骨的子弹把Will直接扔到了橱柜的夹角。当他以几乎同样的姿势靠在和Hobbs同样的地方,Will意识到虽然自己没得什么扯蛋的人格分裂,也确实(可笑的)如同注定般的继承了他第一个受害者的某些东西。也许包括一样的视野?

他看到那个青铜的怪物站在那里冷漠的俯视着他,它的额头上蜿蜒而出一双怪异美丽的鹿角。

 

“See...?”

See...?

 

就像他梦里那头有着漆黑鬃领的雄鹿。Georgia苍白的尸体被穿在它的角上燃烧。

 

“You see...”

You see...

 

或者像Hannibal工作室里那尊青铜的雕像......

 

Yes, I see, Hobbs. I see...

 

                                                   ※※※

 

Will从梦里惊醒的时候非常想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头。他确定自己并没有睡着很长时间——20分钟,也许?

“我的名字是Will Graham,现在是晚上10:00,我正躺在马德里州监狱单人间硬梆梆的破铁板上祈祷Jack能给底层设施多放一些拨款。”

Will从侧躺改为平躺,无声的唠叨着三段式。自己是从什么时候把这当成了习惯的?他觉得最好把这玩意戒掉,毕竟虽然曾经是以为能让自己保持正常的行为,它最后也顺利的让Will进了铁笼子。

把Will吓醒的并不是像以前那样的恶梦,没有融化着淌下桌子的电子表、遥远的视野里安静的雪崩,或者躺在床底下咧开脸颊肌肉的尸体。医生们往他身体里打进的各种药物已经治好了他发炎的大脑,那些神经元现在正稳定传递着正常的神经递质——但那依旧是个恶梦。至少Will觉得是。

梦里Will在Minnesota,Abigail家的厨房,脚底下踩着大片凝固的血迹,那些混着气泡的液体干燥之后在他脚下发出咔咔的声音。他正用手里的猎刀指着面前的Copycat,伯劳鸟,切萨皮克开膛手......他的心理医生和情人。跳过他用像在哭泣的声音斥责医生操蛋的好奇心的那段(他坚信)丢人的对白,Will直接用猎刀逼着Hannibal后退到撞上了齐腰高的橱柜。之后他毫不停顿的把身体压了上去,一只手掐住脖子,猎刀从心理医生的领口用力往下划——

Will难以置信的看到自己的手剖开了Hannibal整齐的三件套,尽管他一开始的目标是对方的喉管。

心理医生苍白的肉体从乌鸦羽毛般漆黑的外套里裸露出来。

Will狂躁的瞪视他的猎物。对方平静的回望着他,额头上那对硕大美丽的鹿角高高昂起。一只像恶梦一样扭曲瑰丽的怪物,每晚每晚徘徊在Will Graham的森林里,渐渐的夺走了他所有的领地。Will想起了潘神,来自希腊半羊半人的神祇。Pan,森林之神,喜欢放纵情欲,是午后的沉欢。

Hannibal的大腿带着明显的性暗示蹭上Will的胯骨。就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

在被碰到的一瞬间Will就感觉到所有被背叛的愤怒都变成了暴戾的性欲。他低头去撕咬对方青铜色的嘴唇,吸允那条带着讨厌的金属味道的舌头,热切的仿佛那才是能填充他肺部的空气。

他胡乱的扒着Hannibal的外套,手上的触感不是布料而是柔软的雄鹿皮毛。

医生的手挑拨性的往下伸,握住了Will的性器。肌肉一阵紧缩。他感受到柔软温暖的皮肤摩擦着他,冰冷的,尖锐的指甲轻轻戳刺着他的阴囊。

然后......

然后Will就醒了,面对着他勃起的阴茎认真的考虑是否应该撞墙自杀。

 

而这个时候,前FBI特别探员的心理医生在意识到自己今晚已经是第十几次无意识的盯着二层书架的角落之后,终于放弃了整理病人的资料。他推开一层带有滑槽的书架,顺着盘旋的楼梯来到特意在这栋房子里留下的,从外面看似乎并不存在的欺骗性的房间。他的秘密后厨。秘密。从不示人。虽然其成品其实经常被拿来与他愿意接近的“朋友”分享,并且大受赞誉。

这个房间的使用频率事实上并不高。Hannibal讨厌弄脏自己的房子,同时风险也很大。但他是Hannibal Lecter,他会为自己准备任何东西来应对任何不时之需。

比如这次,他为澳洲小羊排精心挑选的原料,这个肌肉精瘦紧实的素食主义者(他们有着相对健康的肝脏),轻度被害妄想症的神经兮兮的年轻人。Hannibal懊恼的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让这家伙毫无戒备的跟他独处的机会,除了隐晦的发出一个“共度良宵”的邀请。

不得不说,十分奏效。

于是现在他赤身裸体的躺在了医生家后厨的桌子上,因为适量的吗啡而昏迷。仅仅是昏迷。在大多数情况下Hannibal 会尽量保证食材的新鲜,如果可能他甚至会避免冷冻——现在绝大多数人类的弊病。过分的“文明”让他们习惯了死亡的味道,却反而拒绝品尝生的气味。医生记得他曾经在森林里猎到过一头鹿,子弹打折了它的腿骨但并未致命,于是Hannibal亲手割开了它的喉咙——用最快的,不会造成太多痛苦的手法——然后剥掉后腿上的一块毛皮,从它最强健的部位顺着纤维挑出还未失温的肉丝......那种味道如同一个完整的跃动的生命。

这次的食材,据医生观察,也同样有着相当旺盛的生命力。Hannibal把西装和马甲脱在了外面,留下衬衫,再套上塑料制的卫生服。整个房间铺的都是瓷砖,还拉了水管,只需要简单的冲刷就能清理掉绝大部分痕迹。

第一个步骤是放血。Hannibal在年轻人脖子的侧面开了个小口,轻轻的划开了颈动脉。位置尽量靠上可以避免血液因过高的血压而喷溅。他站在桌子旁边看着粘稠的液体渐渐漫延,铺满桌子,淌下地板。他看着年轻人的身体因为缺氧无意识的微微抽搐,皮肤显出病态的苍白。

这具即将死去的肉体有一头乱糟糟的卷发,平时经常是一副神经紧绷的表情。

事实上他还有蓝色的眼睛。

Hannibal沉默的看着,眉骨在眼窝投下的阴影像宁静压抑的深海。

Will Graham.

 

五天前Hannibal来看过他一次——或者应该称为探监,Will讽刺性的想。

那也是Will正式入狱后第一次见到Hannibal。当他看到医生向他微笑,如果没有那块钢化玻璃,Will发誓他会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或者用他所有的武器,指甲和牙齿,拼尽全力扯开他的喉咙;或者像梦里一样这场满含杀意的袭击最后会被变成一场疯狂暴力掠夺性的的性爱。

而事实是整整十分钟他们相互对视,一言不发,除了Hannibal临走时的那句”Bye, Will.”

他们都已经彻底暴露了。

其实直到Hannibal隔着那层玻璃站在他面前,两人做出Will最讨厌的眼神接触的那一刻Will才意识到他们所有的身份破碎的有多么彻底。病人和医生,朋友和朋友,情人和情人。任何一个都被扯的支离破碎面目全非,因为Will明白了将它们填充起来的并非善意、友情和爱情,只有curiosity。

操他娘的好奇心。

可笑的是Will曾一度真的以为自己得到了Hannibal的爱情,毕竟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相处的——除了有关Will病情的部分——相当亲密。晚上上床,做爱,早晨被Hannibal·主职大概是厨师的·Lecter叫醒吃刚上桌的早餐或者被Jack叔叔的电话急匆匆的找去看刚下架的尸体,白天两个人分头工作,隔三差五的约会,一起出去采购,晚上一起吃由Hannibal·主职真的是厨师的·Lecter烹制的晚餐,上床,做爱。虽然没什么女人缘的Will情感生活贫乏的可怜,他也能确定这是相当美好的情侣关系。

而现在每一个细节都成了刻意为之,目的只是给结果增添不确定性以满足医生的好奇心。

更可笑的是Will压根没办法把自己傻乎乎给出去的爱情拿回来,即使现在有疯狂压抑的愤怒与其并驾齐驱。

对,爱情。Will第一次被Hannibal邀请进卧室的时候几乎吓傻了,他不停的干笑试图发现这只是一次没什么意思的玩笑,直到心理医生脱下他和自己的外套并给了Will一个吻,而仅仅如此他就失控的把对方粗暴的压到了床上。然后他看着Hannibal扭动着腰胯在他身上操着自己(Will一直不太明白他是怎么被压到下面去的),心想这下真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之前那些丢人的悸动当成是头脑发热或者欲求不满了。于是他彻彻底底的把他的爱情奉献了出去。

Will完全无法描述这位沉稳性感的长者对他有着怎样致命的吸引力。

Hannibal Lecter.

Will蜷缩起来,咬牙切齿的把手伸进了裤子。他不能支着帐篷睡觉,就算睡得着肯定也只会招来更糟糕的恶梦。如果明天他真的被发现在自己的牢房里撞墙而死那就太好笑了。

Hannibal...

 

刀片切进柔软的腹部。关于这点很抱歉他一直在撒谎,手术刀可不只是拿来削铅笔的。

剖开皮肉,锯开胸骨,把脏器整个暴露出来。除了排骨和肝脏,肺最好也保存起来,现在一点不抽烟的人可不多。

Hannibal用明显高于平时的力度死死捏着手术刀。

手有些抖。肌肉收缩绷紧。

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转头看向那双瞳孔放大扩散的眼睛,蓝色的,迷茫苍白又温顺,一直安静的注视着Hannibal打开自己的胸腔,乖驯的把心脏,肾脏,肺叶胰腺脾脏血肉全部献了出来。

就像他们还是情人的时候Will为他做的,他极尽所能用所有他知道的关于“情人”的定义温柔的对待Hannibal,有点手足无措但确实非常努力的照顾着他。Hannibal甚至觉得对那段时期有些迷恋。

摘取肝脏。尽管知道是错觉他也觉得蓝色的眼睛似乎眨了一下。

Hannibal无法否认他最近在做与Hobbs相似的事情:因为最想要的那个太珍贵,就到处寻找代替品来填充自己饥渴的欲望。他承认驱使他与Will纠缠不清的最大动力是好奇心,但那也不能否定至少迄今为止没有任何生物比Will更对Hannibal有吸引力。就算他见过了认为自己是上帝派来分辨善恶的使者的异教徒,坚信人的肠子比羊肠线更好用的另一个(还试图杀自己灭口的)serial killer,喜欢精神变态的神经病或者少见的科塔尔综合症患者,Will Graham也是他遇到过的最稀罕的东西。

比火腿好得多。Hannibal绝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他杀掉Sutcliffe的原因之一。

切下肺叶。

没人比Will更脆弱同时又更坚韧,没人比他更靠近边缘摇摇欲坠又令人惊叹的颤抖的走着直线,没人比他能更近的窥视疯狂又坚守着理智,就算他只要向错误的方向跨出半步就是彻底的沦陷。

即使是那头Hannibal在森林里追猎了近两个小时的折了腿的鹿也比不上Will奇异的脑袋里蕴含的顽强到不可思议的生命力。

他的心脏会比那头鹿美妙无数倍,但Hannibal也许永远不会去尝试。毕竟他的Will Graham只有一个,无法复制不可替代。Maurier说“我以为Will会是那个耗尽你一生的病人”,Hannibal没办法说那句话完全不对。

折断肋骨。

 

Will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被汗浸湿的毯子刚刚被他踹了下去,那玩意黏糊糊的裹在身上的感觉实在太让人难受了。

事实上在他和自己的心理医生建立关系之后Will就几乎没有自慰过,Hannibal的嘴和屁股无论哪个都榨的他想尖叫好像他才是被操的那个。无论这个事实有多丢人。

他粗重的喘息着,翻过来将额头抵上床板。

Will现在恨Hannibal恨的要死。他怎么敢这样耍他,怎么敢一边肆无忌惮的杀人一边做FBI探员的恋人,还利用心理医生的身份折腾他本来就不怎么健康的脑子?他他妈就这么喜欢看自己神经过敏可怜兮兮的样子?

现在想来的话Hobbs从一开始就在试图告诉Will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就是Cannibal,或许这也是他一直在Will的幻觉里阴魂不散的原因。

让Will恨的更咬牙切齿的是他大概还爱着Hannibal。面对这种乱糟糟的感情他决定按往常的习惯干脆扔开不管。

所以他暂且决定去把Hannibal操到站都站不起来然后扔进监狱里来让Hobbs安息。

他的腰腹紧紧绷起来。

 

“You were just curious what I would do.”

手术刀压在上腔静脉上。虽然这次并不需要心脏。

“Someone like me...”

It’s not ‘someone’ like you, Will. There is no one else, except you.

“I can see you now.”

他看见他了。

Hannibal划开那颗还在顽强的微微搏动的心脏,低头吻住尸体冰冷的嘴唇。

 

别以为把他扔进监狱就完了。

 

把Will推到这种境地只是一个开始。

 

他绝对会让Hannibal后悔当初没拔掉他身上的管子。

 

他的小猫鼬会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

 

He will.

 

He will.

 

Fin

2014-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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