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寂静岭AC汉尼拔,其实是杂食。死在各种欧美影视游戏圈大坑,埋在刺客坑魂归寂静岭,勉勉强强算个写手

【东京食尸鬼】等待(金月,NC-17,短篇原著向)

《等待》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全都不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金木试着思考,但是耳朵里的蜈蚣融化了甜味的毒药在大脑里肆无忌惮的灼烧。灼烧灼烧灼烧,好热好热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美味呢,只是把牙齿切进皮肉把舌头抵上伤口为什么会这么美味呢,他吃过很多很多了那些血肉难吃的令人作呕粗糙的难以下咽,“粗食”,这句话是谁说的……那些是让他变强的燃料所以就算是撕裂食道砸穿胃壁也要吃下去,但是这个不一样,这个跟以前所有吃过的东西都不一样。牙齿继续切合,血液溢了出来,那股气味填满口腔一股脑的顺着食管冲进空荡抽搐的胃袋,不是甜的不是辣的不是苦的不是酸的,只是“美味”,单纯的美味,让人想就这样吃下去在全部吃完之前无论如何都不停下的纯粹的“好吃”。这算什么呢,不是燃料不是必需的,但是想吃想吃想吃想吃……有人在笑。是月山在笑。这家伙为什么要笑呢真让人火大。金木狠狠的向下撞击腰胯,笑声哽住了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这样才对,金木想。这样才对,别再笑了,那张假笑的脸看着就恶心,对所有人都那样笑对所有人都是。嘎巴。食指的关节兴奋的尖叫。让我看看别的让我看看别的让我看看别的我要只属于我的东西。咬合肌瞬间绷紧了,咬在嘴里的肩膀上的那块肉被扯了下来,根本不是人类是野兽是进食鲜血和生肉的下贱肮脏的野兽……不对是喰种,是金木研,是喰种。月山在挣扎,不知道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被金木压在墙上的两只手奋力的试图挣脱,右臂上的甲赫撕开皮肉从肩胛骨伸展开来。不,别想让我吐出去这是我的是我的食物是我的月山的肉。赫子在金木甚至还没用脑子思考之前从身体里冲出来穿透了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掌深深的扎进墙壁里。啊,好疼,像被烧红的铁棍刺穿了一样,骨头碎掉了234掌指骨全都碎掉了,月山似乎在喊叫,指甲死死的掐进金木的手背里。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金木咀嚼着嘴里的肉块想,什么都没关系,变成这样也没关系,就算是疼痛也没关系。他再次残暴的晃动下半身撞击月山的身体,还没吞咽干净的带着血沫和唾液的舌头急不可耐的用力舔舐月山肩膀上来不及愈合的伤口,三角肌干净的肌肉纤维暴露在不怎么暖和的空气里。月山不叫了,他用脸颊蹭着金木的头顶小声小声的呻吟。

金木侧头的时候看见了被扔在一边的月山的裤子,那条绝对价格不菲的竖纹西裤现在变成了一团烂糟糟的破布团。那玩意甚至没法拿来抹桌子,金木腾出一丁点思维想,它不吸水。让人无法理解的浮夸可笑的奢侈品,惟一的作用就是用来包裹月山那两条细长挺拔的漂亮的长腿,而它们现在一条弯折起来挂在金木肩膀上一条颤巍巍的不停试图缠住他的腰又不停的往下滑。金木不记得自己是不是伤到它了,他记得对练的最后一部分月山用上臂挡住了他的膝击然后就被他甩过去的鳞赫砸在了墙角。再然后他有点儿虚弱的瘫在那儿看到金木蹲在他旁边盯着他肩膀上被赫子划开的伤口问“金木君你想吃我吗”脸上的笑容和平时一样虚伪做作又恶心。再再然后呢?是他吻了月山还是月山吻了他?是谁把谁拉进了这种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状况?他吻他进入他啃食他他听他用做梦一般的声音呢喃“金木君……金木君……”但是却似乎不是在叫他。又一口。这次咬的太靠近脖子撕开的伤口几乎暴露出脆弱易折的锁骨,金木让自己的舌面蹭过裸露出来的骨头于是被他紧压在墙角的凄惨的弯折着的身体抖的像快要死掉的兔子。

“金木君……”

金木停下了。他抬起头,下半张脸和白色的发梢被血液糊的一塌糊涂,他的左眼烧成狂暴的饥饿。

“金木君……你打算把我全部吃掉吗?”月山问这句话的语气就像在问“嘿金木你的咖啡要加糖吗”。

“……后悔了?”

月山笑出声了,菖蒲色的头发在黑暗里反着微弱的光。他架在金木肩膀上的腿滑了下去:“不要小看我啊金木君?我‘美食家’月山习可没你想的那么没出息,尤其是……”他费力的把身子向前探出一点,还被钉在墙上的双手让这个姿势像极了殉道者死前的祭献,“尤其是对你,金木君。我是你的骑士和利剑,只要你想,那么就是你的食物你的血肉。”

“……你真是个讨厌的家伙,月山先生。”真讨厌。金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啊,是嘛……”月山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受到打击,他依然眯着狭长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延展成社交礼仪中最完美的弧形,“但是不得不说,就算是我这么讨厌的家伙对于一边做爱一边被吃掉也有点感到不习惯呢……”

这句话让金木的视线又落在了月山被啃食的肩膀上。那里的创口可怕的暴露着,甲赫型喰种的愈合能力并不太好。

“你……”

“?”

一直钉着两个人的手掌的赫子收了回去。月山长舒一口气把手臂垂了下去,而金木却把皮肉外翻的手掌举到了他面前。

“你想吃我吗。”

月山愣住了。

金木的手指落在了他的下唇上,轻轻的戳刺着那道缝隙:“你想吃我吗,月山先生。”手掌上的洞几乎已经愈合了。金木表情漠然的重复着那句话,平淡的语调听起来像是陈述句多过疑问句。

“……我……”

“如果想吃的话就吃吧。”像是塞壬一样的话语和声音。

月山颤抖着张开了嘴唇,金木的手指还在那里。想吃吗?废话想吃啊想吃想吃想吃想吃想吃想吃的要死啊!!想吃啊!!

把脑袋向前探,张开牙齿,舌头贴紧口腔。

想吃啊……

月山吻住了他。血淋淋的肮脏的手捧着他的脖颈和下颚。

“月山先生……?”金木惊讶的微微睁大了眼睛,他的手还僵在那里,贴着月山菖蒲色的头发。

“不,还没到时候,金木君。你有没有听说过,‘肚子越饿晚餐就越好吃’。”月山的舌尖磨蹭着他的嘴唇和舌头,然后像是意犹未尽一样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细长的眼睛瞥着金木漆黑的瞳孔,“……而且,我还真是挺好吃的呢。”

 

金木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扯烂了月山的裤子因为这样他就必须赔他一套西装然后他就必须陪月山来逛服装店。而结果则是他忍受了差不多四个小时月山对各种衣服的剪裁用料针脚苛刻的评头论足,更要命的是已经四个小时了而他们还没买到衣服。

“月山,你自己挑不行吗……”金木半死不活的低着脑袋。他的白发引起了各个柜台的导购小姐的注意甚至询问,但是月山不允许他戴着假发和他逛街(“这是date,金木君,date! No te escubras(不要掩藏自己), 我要看着真实的你!”),“我根本没有选衣服的眼光,无论是品牌还是设计什么的也都不懂……”

“No no no no no,金木君。”月山动作夸张的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朝金木摆食指,那种浮夸华丽的气质让金木想把他的脸踩在地上再跺上两脚……虽然这家伙可能会因此而很高兴也说不定,“那些根本不需要,只是些走形式的无聊又没用的二线知识。你真正需要做的,”他突然上前一步紧贴过来,低头盯着金木的眼睛,两个人的额头几乎靠在一起,薄薄的嘴唇维持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笑容,“是好好看着我,金木君。用心看着我。”

“说什么莫名其妙的……”金木皱皱眉毛,但是没有往后躲。

“衣服,”他又同样迅速的撤开了身子,双手插在裤兜里悠闲的在两排衣架中间徘徊,“跟食物不一样。食物是独立存在的,其无论味道还是价值都不会因食用的人不同而发生变化。但是衣服不同,衣服的价值依附于其着装者,只有当两者的气质特征相匹配时才能发挥百分之百,甚至超过百分之百的效果。所以金木君,”他拿起一套铅灰色的西装遮住半张脸,就像是喰种的面具,只有那双蓝色的眼睛望着他,“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子的呢。”

月山在自己心里是什么样子的呢……

月山习。“美食家”。麻烦的喰种。想吃掉自己的变态。无法信任的同伴。长期以来的战友。他的利剑。他的骑士。

他的……食物,血肉……

……什么……?

……情人……

“要一起去试试看能不能碰到高摫老师吗?”“不好意思,金木这道菜是我一个人的。”“别担心,金木君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美的不可方物呢。”“如果这种实力的家伙都能当盾的话,那我就是不容置疑的剑了吧?请让我成为一名为您披荆斩棘的骑士吧。”“我的‘主人’……希望你们去死哟。”“你的心情不太好吧,我擅自给你选了一些小说来。”“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给我好好记住这一点。保护你性命的既不是盾也不是铠,而是……藏于枕边的‘短剑’。”“金木君,这个关系和谐的大家庭,能不能加我一个呢?”“尤其是对你,金木君。我是你的骑士和利剑,只要你想,那么就是你的食物你的血肉。”

……真讨厌。糟糕。糟糕死了。

“我知道了。”

“嗯哼?”

金木抬头露出一个略显无奈的笑容:“那,可别嫌弃哟。”

 

月山在哭。

真是的,为什么要哭呢,你这家伙还是一脸假笑看起来比较好。不,说起来这个笨蛋一开始就是哭着跑来找自己的。

“别哭,月山先生。”金木蹲跪在他旁边轻声说。

没有回应。

“西尾前辈会笑话你的。”

没有回应。

金木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去抚摸对方菖蒲色的头发,柔软顺滑的细丝缠着他的手指。简直就跟这个人一样,漂亮,狡猾,又缠人。

“月山……”

“你就不能不去吗。”

啊,还在哭呢,那双眼睛在望着他哭泣呢,他是第一次看到月山笑的这么虚弱悲伤又绝望。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为什么他不能更强一点呢,强到能够守住古董能够打退CCG能够救出店长能够……在这些都结束之后继续回来陪着他。

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到呢。

“要吃吗,月山。”他把手掌递到月山嘴边安静的问。

“……”月山盯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不停的不停的淌出透明的眼泪。最后他闭上了眼睛,用脸颊在金木递过去的手掌上磨蹭着,小声说:“还不到时候呢,金木君。肚子越饿,晚餐就越好吃啊,所以我还要等你回来呢……”

“啊……”金木垂下眼睛。他俯下身子,在“美食家”的唇角烙下一个吻,“别哭了,月山先生,还有……别再穿这件衬衫了。”

他站起身,望着20区灯火通明的警戒线戴上了独眼的面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请别哭了。

 

啊啊,味道真不错呢,这家伙黑色的眼睛,跟看上去一样美味。

但是,连他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哟,那种香味……真是的,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离开自己的骑士这么久可是很危险的。

我明明已经等了这么久了……

Be cool,要耐心。

总会回来的不是吗。

嗯,这件衬衫还真是有点脆弱呢……干脆来个大工程把针脚全部重砸一次好了。要小心一点啊月山习,万一穿破了想被他骂死吗?

总会回来的。

会的。

……………………总会回来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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